看到阿部寬網站的背景寫著abe hiroshi,突然想不起我更常見的abe shinzo的漢字。

說起來我也是個衝康仔。小時候回鄉下,表哥都會帶我出去玩,溜冰、逛夜市之類的。有次出去玩回來,親戚們問我去哪裡玩,我就說幫表哥傳遞紙條,後來大家都在笑表哥讓我去幫他搭訕妹子,XD

想起小時候,溫阿母問我說溫阿爸有幾台機器,我算了算回答7台,溫阿母又再次跟我確認有沒有算錯。於是溫阿母跟溫阿爸就吵架惹,溫阿爸在沒有告知溫阿母的情況下又多買一台。

腦海裡至今仍有片段的畫面:溫阿母離家出走時,我蹲在公寓的欄杆旁哭,乞求著頭也不回的阿母不要離開。後來溫阿爸開車帶我出去找溫阿母,結果買了一條紅色國軍短褲回來。幼稚園的園長聽了我的陳述,笑著說是我衝康溫阿爸,哈。

好在小肥媽離家出走時有帶上小肥,不然就跟我小時候一樣哭哭。小肥也有跟他的老師說爸媽吵架惹,而小肥倒是很喜歡住在表哥家。

近期的課題是平穩情緒。

總是有鳥事不斷襲來,回首時或許不值一提,卻在當下燃起怒火。那些反覆出現的瑣碎,像是將過往的怨氣一一串起、炸裂,化作一股難以抑止的情緒。

然而,這股洪流不該沖刷到小肥身上,不求脾氣多好,至少儘量不要影響到小肥。

前陣子雷雨交加,車窗外水花四濺。我在紅燈前停下,一位婦人忽然敲窗,怒斥我開車把她潑濕了,上次被這樣大聲斥責是當兵時。不習慣被人辱罵,又被人用力敲車門,我感到腦羞,直接打電話請警察來。

警車趕到時,大雨依舊傾盆,差點又濺到婦人的褲子,我心裡想說完蛋惹,提油救火。好在那位婦人對於潑水似乎沒什麼反應,而是急著要告狀。聽到那位婦人叫罵說我欺負老人家,真心覺得莫名其妙。她嚷嚷著要叫他兒子來,說著:對,我就是有病。婦人的嗓門確實響亮。

那位女警很厲害,能耐心的安撫情緒激動的婦人。男警則來問我的身分證字號、確認車輛的所有人,說到這種天氣難免的。另一位女警感覺是來實習的,讓我突然覺得自己捲入這場低俗紛爭,頗為丟臉。

女警察跑來詢問我是否願意向那位婦人道歉,我心裡不願意,但想到女警察都花那麼多心力調解這種鳥事,還是向那位婦人道歉,即便我表面上可能沒有太誠懇,我不確定。

或許是我開車時潑到她,而那樣的叫罵仍令我心裡不快。偶包想要瀟灑,卻很小氣,哈。若有機會再遇見那位女警,應該向她好好道謝,買杯咖啡也好。